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但谁把幻光看作幻光,谁便沉入了无边的苦海。







是在发文出来后的一天内会无数次修改的类型,二次阅读说不定有惊喜喔(没有)
 

[安柯]知りたい気持ち。 0

※时间线为m22后。

※是警校五人组全员存活的设定。原著太刀了,我透我宠(

※虽然说是安柯但两人都只出现了一次名字…对八起

  

  

  

  

  

  

  

  “为此,我需要一个协助人。”

  他单手控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衣兜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窃听器,“就是那个能做出这种东西的厉害博士。”

  

  

 

 

  

  

  ——君の気持ち聞きたいよ。

  

  

  处理完自爆炸事件到白鸟坠落等一系列案子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降谷先生。”风见递上一叠A4纸,“这些是最后的部分。辛苦了。”

  降谷零抬眸扫了一眼他手里以黑色长尾夹固定的整整齐齐的资料,大致浏览过标题后便心中有数,笔下动作未见迟缓,只是略微点头作答。

  风见将手中的纸张放到堆满文件的办公桌的一角,目光在他只做了简单包扎的手臂上停顿了一下,在片刻犹豫后还是开了口:“先生这次给您批了两天的病假。另外,派遣的医务官也在随时待……”

  “风见。”降谷径自打断对方的发言,利落地将手下的一沓纸挥到对方的面前,“这个交给四课那边去确认一下,盖了章直接交给上面就行了。我要下班了。”

  望着怔愣住的下属的脸,他补充了一句:

  “对了,车钥匙给我一下。”

  连续将近40个小时的不眠不休对公安这个职业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但前一日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刺激而耗费心神,再加上自峰会事件后他的精神便一直处于警戒状态,在放松下来后,纵然是降谷零也不由感到有些疲惫。

  强忍头痛开着黑色的本田商务回到名为安室透的男人的寄居地时天色已趋薄暮。他用没有受伤的右臂略有些费劲地将伤痕累累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到了一旁的沙发靠背上,放松身体靠在沙发并不非常柔软的海绵垫上闭了会儿目。

  虽说并非是自己的真实住所,但这个狭窄而又灰暗的空间还是无可否认地给他带来了一定意义上的安心感。

  他呼出一口气,在强打精神起身确认了一下公寓的安保状况之后,拉开写字台的抽屉翻出一瓶阿司匹林,和水吞下两片白色的药片后便把自己同样地扔到了床上。

  ……干脆直接睡过去两天好了。

  不知是镇痛剂已经发挥作用还是药物带来的心理慰藉,左手臂的疼痛感在缓缓地减轻,他的思维也随之发散,渐而缓缓下沉。

  啊,说起来“安室透”的工作还没请假。

  当个普通的咖啡店店员说不定也挺好的。

  说起来好想喝杯雪顶啊。
 
  ……说起来……

  ……还在生气吗?……

  这是他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如果莫名其妙地翘班的话肯定会被开除的吧。不认真对待工作可不行啊,毕竟不劳者不得食可不是只说……”

  翘着腿坐在灰色调的沙发上的身材高大的男人精神满满的声音在属于沙发主人的的充满杀气的死亡凝视中渐渐地小了下来。

  “我说……你们最好给我交代清楚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降谷零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可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留下过跟这里的地址有关系的痕迹。”

  “嘛,这次白鸟的任务做的是真的很漂亮啊。我也是从上层那边刚好听说这个情报是来自于Zero的——然后才知道啊原来你还没死啊。”伊达航耸了耸肩,猛灌了一口自己带来的矿泉水。

  坐在他旁边的卷发男人摘下墨镜别到胸前:“刚好我也有空所以就被这家伙拉过来了。我们到公安那边的时候你已经回去了,但是碰到了疑似你的部下的男人——”

  将宝特瓶捏得乒乓作响的伊达接道:“是叫风花(Kazabana)来着吧?”

  是风见(Kazami)。不过无所谓啦。

  “拜托让一个人来说吧,我一周没睡好觉了。”降谷揉了揉太阳穴,自己拽过躺在一旁的外套,从衣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有两条还未接受的新讯息以及另一条来自名为“deep eye”的程式的提示。

  “当然那个男人是什么都没透露出来啦。——我倒是从别人的闲聊里听说了关于你的马自达光荣牺牲的事情。”伊达一脸心痛,右手食指在胸前划了一个小小的交叉,“真的太伟大了。因为你在做卧底任务吧(“你知道啊?”金发男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所以我就想啊,你不可能搭计程车回到据点,现在的样子也一定不适合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降谷垂下眼睛,点开第一条讯息,发信人是正在自己面前的伊达: “既然还活着的话倒是回短信啊!别睡,我跟松田一会儿去探病。”

  另外一条来自自己的幼驯染:“我试图阻止过了…”

  他长叹一口气,锁上了手机屏幕。抬起头后,面前出现的是松田的手机屏幕,显示着的赫然是GPS定位界面,红色的光点在建筑物外侧一闪一闪。

  是用警视厅的内网锁定了风见的车牌号。

  真亏这两个男人为了找到自己还特意去别的搜查课要了软件。降谷不由发出由衷的赞叹:“虽然是个爆炸物处理班,但你未免也无聊过头了吧。”

  无聊的爆炸物处理班男人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才想起什么似的,从放在地上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はい,我带了慰问品来,是已经卖断货的三明治。”

  “我带了三明治来”的潜台词就是“你怎么还不去弄点喝的”。深谙朋友习性的降谷叹了口气,象征性地叮嘱了几句便转身走进厨房。

  “真不愧是单身男人的公寓。”靠在沙发上的伊达看着满房的黑白灰幽幽地发表了自己的心声。

  “是单身男人还真是对•不•起•啊。”

  降谷模糊的声音从公寓的另一边传来。

  伊达瞬间闭嘴正襟危坐,手掌撑上坐垫的瞬间却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缩回手,愣了一下,又反手去摸索。

  “嗯?怎么了?”注意到同伴动作的松田放下手中正敲着简讯的携带,侧了侧身,发出关心的询问。

  “被东西扎了一下……啊,是这个。”伊达攥住那个冰凉的小物件,拿到面前后摊开手掌:是个小小的银色纽扣一样的东西。

  显然是被外力破坏过,它的外壳已经凹凸不平了。

  伊达让它在自己的手掌里滚动着,边端详边猜测:“我怎么觉得这个稍微有点像发信器?”

  “发信器?”被勾起兴趣的松田从他手里拿走那个小物件,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端着咖啡走出来的降谷看到的便是正以指甲敲打着什么东西的松田。对方很愉快地朝他晃了晃指尖闪着银色光芒的金属纽扣:“你被人安了窃听器?”

  “不是我。”降谷俯身把手中端着的白色托盘放到茶几上,瓷器与玻璃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单手拉开旁边的单人沙发落座,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这是在这次的事件里——认识的人——拜托我帮忙修的。”话说到一半,他鬼使神差地改了口,“近期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没什么时间管它(这句倒是真的),先放在那边吧。”

  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一样,降谷拿起面前的咖啡浅啜了一口,进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好好地睡上一觉来弥补身体这几天的劳累状态。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他尽量将话题引向其他的方向:“说起来你们那边呢?有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吗?”

  松田拆开三明治的包装,摇了摇头:“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不过这不是好事吗,报复社会的家伙减少了什么的。”

  卖到断货的三明治。

  看到朋友买来的三明治熟悉的结构的降谷选择了保持沉默。

  “——啊。”伊达倒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捶了捶掌心,兴致勃勃地捧起温热的咖啡杯,“降谷你也知道的吧,那个很有名的‘沉睡的小五郎’。”

  我超了解的好吗。“姑且算是知道吧。怎么了吗?”

  不想听啊。最近毛利事务所的案子的确有几个有些难度甚至引起上报轰动的,但降谷对那些办案过程都一清二楚,实在提不起兴趣。

  许是看出了他的兴致缺缺,伊达摇了摇手:“我要说的不是他。虽然说那位侦探确实帮我们警视厅破了几个悬案,但是他身边有一个很有趣的小孩子。”

  毛利小五郎身边、很有趣的小孩子——

  伊达把宽口的杯子端到唇边喝了一口,挑了挑眉毛,分明是很满意的样子:“名字叫江户川柯南,是个挺可爱的孩子,还蛮招我们这里的女警喜欢。大家私底下都叫他‘警视厅锦鲤’。是真的,这孩子每次都能不经意地找出破案的关键点。”

  “不一定是不经意吧,说不定小孩子这种生物比你所想象的要可怕多了。”尤其是这个小孩子。虽说这话由作为成年人的他来说不太合适,但能不与那孩子为敌实在是太好了——

  ——为敌。

  ……

  ……他应该已经没在生气了吧?

  降谷零觉得头更疼了。

  “よし。”没有管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的伊达,吃完三明治的松田两手拍了拍,“降谷你就放心地去休息吧。”

  趁房主出神的一瞬间,他悄悄地给伊达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意会,开始帮腔:“是啊是啊,收拾的部分交给我们两个来就好。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伤员嘛。”

  “……所以说你们两个,一开始就别给我出现啊。”

  降谷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了看两个同伴,虽然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身体的疲倦和对友人的信任还是压过了这份怀疑。

  此时此刻,在走进卧室的降谷的背后,两位被寄予极大信任的友人目光交汇,火花四射。

  绝、对、有问题。

  伊达帮他把卧室门带上,松田从包里摸出自己常用的工具包,一脸深沉:“我们怎么能让伤员做重活呢。”

  所以,修窃听器这种小问题,由爆炸物处理课的灵魂来帮你解决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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