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但谁把幻光看作幻光,谁便沉入了无边的苦海。







是在发文出来后的一天内会无数次修改的类型,二次阅读说不定有惊喜喔(没有)
 

Rendezvous

3.

  

  

  

  @红色鲱鱼:

  百万粉啦,感谢各位的支持(・ω・)ノ将以这条推下面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内容为主题更新回馈视频!

  

  

  

  白马探皱着眉退出推特界面,把手机扔到一旁,闪着白光的屏幕朝下倒扣着。他呼出一口气,随手拿起放在靠背上的小说翻开,落座在柔软的棕色布艺沙发上。

  “不用太担心,我已经帮你回绝他了。”

  “我没担心。”

  新一关上冰箱门,把表面尚凝结着水雾的蛋糕放到桌上,坐到他对面,用透明的塑料叉子指了指他手中厚重的精装本,“翻到最后一页看看。”

  白马挑眉,如他所言将书合上,目光凝聚在封底的一行字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一行微凹的拉丁文,他饶有兴味地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Stat rosa pristina nomine,nomina nuda tenemus.*”

*:昔日玫瑰以其名流芳,今人所持唯玫瑰之名。

  “这个还是一样好吃啊,我都不知道多久没去过波洛了。”侧着叉子切下一块蛋糕送入口中,新一发出了满足的喟叹,转头看向明显对手中的小说提起兴趣地端详着的友人,出口的话语因为口腔中含着食物听起来隐约有些模糊,“这本我大概是在初中的时候看完的,有英译本。你要是想看的话,等我做完期中的小论文再借给你好了。”

  白马没有抬头:“你选修的是意大利文?”

  “不……是拉丁语。”新一长叹一口气,“全级一共只有四个人选这门课,逃课都没法逃。”

  白马手中拿着的是意文的原版书。因为故事背景设置在中世纪末期,故而文中也夹杂着一定量的拉丁俗语。

  尽管这本书并不热门,但却名列英国犯罪作家协会推荐的百部推理小说排行。“百科全书”式的写作手法使书中涵盖着各种偏门离奇的知识,再加上哲学系的写作手法,完美地使服部平次……

  ……刚看了开头就放弃了。

  “服部那家伙简直是暴殄天物”,如果现在这么说的话肯定能得到友人赞同的回复。

  他和白马虽然在他还是江户川柯南的时候就在案件现场有过几面之缘,但二人成为朋友就已经是他变回工藤新一后的事情了。原本只是抓捕怪盗基德时旗鼓相当的对手,但某次在书店的同一个书架前相遇后却越聊越投机,恨不得当场结拜。服部曾吐槽似的评价过他们两个“从喜好方面来说根本就是一个人”。

  新一前倾身体从一旁摸来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刚好闪烁着来电通知——刚下课的缘故,他还没解除手机的静音状态。

  兰?

  “喂?怎么了?”新一看了一眼显然已经沉浸在书中的白马,起身走到旁边的小露台上。

  他所处的空间是一处简单的三居室。因为原本的住处离东大着实不近,为了节省时间,工藤家的父母在学校附近给他买了一套小公寓。虽然是位于学区附近,但因为价格较贵,基本没什么学生选择在这里租房,楼内住的教授人数反而更多。

  在询问同样被东大法学院录取的白马要不要合住的时候,对方考虑了一下,然后转身就买下了他楼上的那套。顺带一提,当时趁暑假难得来东京游玩的服部平次在旁边看着自己手里大阪警察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无语凝噎,最后新一只能请了晚饭以示安慰。

  “我说,新一……”

  他抬头看了看客厅中摆着的落地式座钟,黑色的镂空雕花指针指向Ⅹ与ⅩⅠ之间。兰的话,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刚下课吧。

  “那个……你现在方便吗?”

  听筒中传来的声音听起来略略有些犹疑,“这边有位黑羽君拜托我……”

  “哔”

  ……完了,没过大脑就。

  新一看着屏幕上红色的结束通话,沉默了两秒,回屋抽走了白马手里的书。

  

  

  

  “这边有位黑羽君拜托我传话,问你有没有空可以出来见一面。……喂?新一?”

  在呼唤了几声仍未得到回应后,兰疑惑地将手机从耳边拿离,“……通话结束……估计是不小心按掉了吧,或者在事件现场不方便接电话之类的。”

  “是吗。”快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微微一沉,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呢。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了。”

  少女微微有些羞怯地回以笑容,点了点头,双手将手机按在胸前,努力地措辞安慰。

  “我觉得新一应该不会拒绝的。在小学的时候他和一个奇怪的叔叔稍微学过几招纸牌魔术,回家之后连着几天没睡好,一直研究到精通为止。”

  ……纸牌魔术吗?

  说起来,老爸第一次教自己的魔术也是纸牌魔术——嗯?

  突然浮现在眼前的画面让他恍了一下神。

  那是小时候的他和坐在牌桌前低头看着他的盗一。

  “快斗,你知道Poker Face吗?”

  “Poker……Face?”

  盗一神秘地笑了笑,转回头去,一字铺开手中的牌。

  是黑桃顺。

  影像渐渐消散,回到现实后,映入眼帘的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复有些疑惑的、神似青子的脸。

  ……虽然我可以想象到四人魔术的超华丽场面,但是肯定会被青子锤的吧。

  快斗摇了摇头,环绕在身侧的初春的风还有些微冷。

  “麻烦你了,毛利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喝杯咖啡吧?就在那家窗口买,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嘛,离期末展示还有三个月,先继续之前的策划案吧。虽然向往着双人搭档的大变活人之类的把戏,但他在被间接碰壁两次后,也觉得头脑发热去找从未谋面的陌生人确实有些唐突。

  既然是没缘分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工藤新一?!”

  “噗咳、咳……”

  被扬声器里突然暴涨的音量吓到,他拿着水杯的手一抖,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屏幕里的女人对被引来的服务员低头道了歉,随即起身凑近那侧的摄像头:“诶——是我想的那个工藤新一吗?”

  正在跟他进行视频通话的时尚女性是他的母亲黑羽千影,目前正挥霍着老爸的意外保险金在拉斯维加斯度假。面对着不知为何兴致高涨的千影小姐,快斗放下杯子顺了顺气:“工藤新一……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哦?”

  千影诡异地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对他招招手,撩着并不长的后发落了座,眼睛闪闪发亮。

  所以是怎么回事,我想听听更详细的版本!这么说着的千影在听完他所讲的毫无一丝爆点的平淡故事后露出了复杂的微妙表情。

  “虽然说我也猜到不会有什么精彩剧情,但是这也太……”

  她叹了口气,莫名的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家儿子,“至少也得是一见钟情吧,你真是辜负了母亲的深切期待啊。”

  “……你槽点太多我都不想吐了耶。上次跟你说我收到可爱学妹的表白的时候,让我好好学习多挣钱、争取早日把老爸赎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从旁边拿过一袋饼干拆开,快斗将沾上碎屑的手指放到唇前。看上去是完全没听进去他说的话的千影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手机,在解锁屏幕的一瞬间突然觉醒似的抬头直直盯着他,露出罕见的微笑。

  那笑容实在过于诡异,快斗不禁抖了抖,手里的夹心饼干也因一瞬间的没拿稳掉到了笔记本键盘上。

  “……老妈,你有什么阴谋的话就直说吧。”

  “啊啦,快斗你在说什么呢。”他听到远在大洋彼岸的母亲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这么说,“说起来,一直在东京市区和江古田跑来跑去的话很辛苦吧?不如我给你介绍朋友的儿子一起合租?”也是东大的大一生,是非常聪明又懂事的好孩子哦,我觉得你们肯定会非常合得来。

  话是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又抬头看了看公寓统一的木门。

  4栋501号,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前期铺垫好像太多了于是选择跳过一部分剧情。

 目前背景资料如下↓

 酒厂已经破灭,但是动物园还在活动。在本文时间线开始前快新已经是恋人未满的关系了。在对酒厂决战前的一次行动中,基德为了帮柯南偷药物资料混入组织被发现,然后“呯”“咚”“咔嚓”“咣”的,虽然跑了出来但是重伤并且导致失忆。于是新一和黑羽家的父母商量后决暂时定瞒着斗子,怪盗基德这边就变成了盗一和新一愉快搞事的场面(不对)。斗子目前不知道有关家族怪盗的任何事情,但是知道盗一还活着→千影的说法是,当年在魔术表演中出了意外,但是盗一其实并没有当场死亡,在后续抢救中救了回来,但因为意外保险金大部分都被用来支付了医疗费用,为了不被抓只能隐姓埋名讨生活,直到千影在拉斯维加斯赚够了足以赔偿违约金的钱才能重见天日(所以有了给盗一赎身的梗))。斗子OS:虽然听起来乱七八糟的还都是槽点,但总觉得这俩人能干出来这种事。

 下一章就要开始同居场面了_(:3 两边的母亲是很开心的撮合小两口的设定。千影之所以把斗子推过去也是有部分觉得小新一个人扛会桥豆苦労,不过按照性格来说的话说不定隔壁有希子才是最活跃的类型呢……

 是以斗子主视角推理出自己身份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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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新】侦探的现实是恋爱游戏·序[系统paro]

  

一点点前言:
  
        漫画剧情未开始的时间点,不过没差啦。剧情走向大致遵循主线,是为了满足自己爬墙私欲的all新。半系统paro.本章虽然没出什么东西,但是写帝丹三人组真的迷之欢乐。最后有瞎写的游戏设定。
  
  
  
  
  
  
  
  
  
  
  
  
  
  
  
  
  
  
  
  
  
  
  
  
   “所、以、说,别那么小气嘛,就借我用一下而已。”
  
  “不——要。为什么我的手机号码非得要留下那种记录啊。再说了,如果真的抽中了的话,你不会还打算以后征用我的号码吧?”
  
  眼看着面前的少女一脸心虚地瞬间僵住,新一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喂喂,真的假的?用我的号码去玩恋爱游戏?”
  
  “小气鬼。这种时候倒是展现一下你那喜欢在女生面前出风头的特质啊。再说了不光是恋爱游戏,听说他家游戏的推理部分也是绝赞!跟园子大小姐共用一个号码的话还可以勉为其难地让你玩推理局哦!”
  
  “给小女生玩的游戏能有什么有意思的推理局啊。比起这些,我开动了。”新一抬手躲过扑过来夺取自己手机的园子的动作,合掌拍了一下,揭开摆在面前桌上的便当盒盖。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园子一脸泄气地盯着他倒退了几步,转而改为扑向一旁双手举在胸前、想要劝架却又插不上话的兰,“兰——管管你家那个推理狂啊!”
  
  兰无奈地笑着,收回手拍了拍园子的背:“好啦,我的手机不是已经借你了吗?再说了,抽选这种事情比起几率其实是更看命的……对吧?”
  
  “呵,早点领会到氪不改命的道理也算件好事。”
  
  “……新一!我说你也……”
  
  “工、藤、新、一——!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从小精通各种运动的他轻易地躲过了园子对自己便当上摆着的天妇罗的袭击。在抬头对上兰拜托的视线后,新一长长叹出一口气。
  
  “好了,拿去吧。”他递出自己新型号的红色手机,言毕不忘补刀:“反正你肯定也中不了就是了。”
  
  兰看着这种相处模式的两个人,小小地呼出一口气:“……真是的。”
  
  他们在说的是著名文字游戏厂商7社新推出的一款乙女手游——《恋与名侦探》。游戏的设定是现代校园,女主角是东京有名的高中生侦探,但在一次意外中被黑暗组织灌下毒药导致身体变小,变成了七岁的小学生。而攻略对象则为各种推理小说作者极其作品中名侦探的平行新绘:按照美剧人设绘制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性转的阿加莎·克里斯蒂,本体相差甚远的正太赫尔克里·波洛,亚森·罗宾以及爱伦·坡、奥基斯特杜宾和梅格雷警长等等,可攻略人物有十余人,后续还会不断推出新角色。
  
  在官方的宣传重点中,除了贯穿全游的主线剧情和高达数百万字的每人恋爱支线以外,还令人意外地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在支线案件的设计上。
  
  7社打出的口号是“力求做到将包含龙套在内的每个人物都塑造地有血有肉”。顺带一提,官方推特放出的“破案模式玩法”先行图的推文下的评论几乎全是在吐槽“人物真实有血有肉,尤其是受害人的血肉清晰过头”“靠之这游戏能过审wwwwwww”一类。
  
  当然,身为恋爱游戏,内部自然是有提供提示和道具以使不擅长解谜的玩家也能过关,喜爱悬疑的玩家则可以靠自己的推理好好享受破案乐趣。海报图上还特意注明了“部分案件改编自真实事件”的字样,让新一不禁惋惜这居然只是款恋爱游戏。
  
  “就算是恋爱游戏你也可以玩的吧?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对攻略福尔摩斯不感兴趣吗?”
  
  “说什么福尔摩斯,这只不过是二次创作的产物而已。再说了我又不是像你这样现实里没有人气只能在游戏里寻找满足感的宅……痛痛痛痛!”
  
  游戏研发的7社作为老厂商本就积累了不少人气,前期宣传又是赚足噱头,故而游戏还未上市,官方推特便已积累了1w+的Follows.这次《恋与名侦探》的非公开小范围内测要求在下载游戏启动程式app后用手机号码注册领取内测码,在截止日期的晚上从所有的码数中抽取一百人参加内测活动。为避免内容提前流出,内测用户还要签订保密协议。
  
  作为那1w+关注者中最积极的一部分,铃木大小姐早在公告发出的第一天就身先士卒地注册了账号,并且要求豪宅内所有的仆人都领取一次内测码。按理来说这就已经很超过了,然而到了截止日期的前三天——也就是今天,她不知为何受到了恋爱之神的感召,强行要求在兰和新一的手机上各下载一次。
  
  “……所以说,这不就是很普通的骗下载量的东西吗。”吃掉最后一个炸虾,新一眼神复杂地拿起被还回来的手机扫视着屏幕。新出现的程式立在桌面的正中央,彰显着自己强烈的存在感,“而且女主角重返七岁……我就不追究这个在物理层面上会出现的问题了,但是在伦理层面上,这些攻略对象全都是恋童癖吗?”
  
  图标做成档案的形状,上面也只简单地用黑色手写字体标着“Tryst with Detectives”的字样而已。如果是什么男主角头像加上闪闪发光的粉色圆体“DOKIDOKI”之类的设计,它绝对会被新一当场卸载。
  
  “对浪漫一无所知的处男是不会懂的。”园子扭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接着便捧着手中的人设图继续和挚友的兰分享自己的计划,“怪盗的设定真的太赞了!在月夜下缓缓降落在你的面前,白色的羽翼和那清冷的眼神……我第一个要攻略的就是亚森大人!如果能收到亚森大人亲手所写的预告函——啊啊……”
  
  大概是大家都解决了午饭,午休时间的教室渐渐喧闹起来。平时关系不错的男性朋友像往常一样坐了过来,他便把注意力从青梅身上移开,跟对方聊起了周末的球赛。
  
  一切都一如往常,直到周五的来临。


  
  晚七点的时候,他的手机准时震动了起来。
  
  发信人是一眼便能看出的座机号码。是什么垃圾广告信息吗?他微微皱了皱眉,点开了收件箱。
  
  “恭喜您获得《恋与名侦探》的内测资格。这份权利无法放弃、赠与或转让给他人。稍后即将来迎接您。”
  
  望着屏幕上白底黑字的短信界面,新一喃喃出声:“真的假的……那家伙居然还真的赌中了。”
  
  所谓的“无法放弃、赠与或转让”,估计也只是为了防止资格买卖之类的交易而说的话吧。不过说真的,这种文字根本就一点威胁力都没有。比起这个,给园子发个讯息好了。
  
  他这么想着,退出短信界面,手指移动到桌面上LINE的绿色图标上方,却在碰到屏幕的那一秒奇异地误触到了与其相邻的“恋与名侦探”的图标。
  
  在刺眼的白光闪现的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仿佛也渐渐模糊,只闻耳畔传来的幽远歌声。
  
  “……乌鸦啊……为什么歌唱……因为在那高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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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新魔改版·游戏设定
  
《恋与名侦探》
  
  一款校园背景的乙女恋爱手游。玩家在游戏中将扮演一位在与青梅一起去游乐园时因窃听黑衣组织的交易内容时被发现而被灌下毒药,身体变成七岁儿童的高中生侦探。为了调查组织,你隐瞒身份住到了父亲是私家侦探的青梅家中,同时也协理着身为“迷侦探”的伯父所接手的大大小小无数案件。排除一切错误选项后,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环环相扣的主线剧情,更有过千离奇案件等你破解。
  
  玩家将扮演一名致力于追查真相的侦探,与危险的黑衣组织周旋对抗。在红黑双方的激烈交错中,内幕逐渐浮出水面,带来的却又是更大的谜团。隐藏在重重迷雾后的组织Boss的真实身份究竟是?Vineyard从半个世纪前就开始进行的秘密计划又是?
  
  夕阳下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黄金公馆、散落在尸体周围的诅咒假面、山庄怪人绷带下的诡异微笑、鸟取蜘蛛之家的古怪自杀……真相只有一个!
  
  
  
  
  
※超多个人支线等你解锁,与你的Ta更进一步了解彼此
  
  ***:与你两小无猜的同班同学,温柔善良的少女。擅长料理和家政,学校的优等生,第六感也非常准。运动接近万能,是校空手道部的女主将。
  “勇气这个词,是形容人挺身而出的正义字眼,不能用来当作杀人的理由。”
  


  ***:从组织中叛逃的科学家,和主角服下了同一种药物。现使用假名“***”寄住在主角帮手的博士家,为掩饰身份和主角同在一所小学就读。
  “如果我像玛丽皇后一样化作断头台上的露水的话,它会不会像她的爱犬迪比一样追随我投身于塞纳河里呢?”
  
  
  
  ***:元气开朗的热血少年,是与主角齐名的关西高中生侦探,视主角为推理上的对手及挚友。喜爱剑道与摩托的大阪人,为自己的纯正关西腔而自豪。
  “不知道哪个笨蛋说过……不能用推理将犯人逼死。”
  
  
  
  ***:以银白的羽翼在黑色的世界中舞动,迎着月色缓缓降落在你的面前。仅在皎月之夜寄出预告函,以魔术手法偷取宝石的怪盗。承认主角的侦探才能并期待能与主角一较高下。
  “如果说怪盗是用精湛技艺盗取猎物的艺术性的Miracle Maker, 那侦探充其量就只能算是追寻其痕迹的吹毛求疵的评论家罢了。”
  
  
  
  ***:活跃于海外的高中生侦探,在日本破获的案件达到四百余起。此前在英国留学,与主角同为福尔摩斯迷,养有一只名为“华生”的老鹰。
  “一切终将大白于天下。”
  
  
  
  ***:FBI搜查官,是其派来日本监察黑衣组织动态的驻留小组成员之一,左撇子狙击手,黑色针织帽情结。惯用的来福枪基本不离身,车技一流。曾在黑衣组织卧底,代号Rye,通称银色子弹。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难道你对我的保证感到不安?”
  
  
  
  ***:兼职侦探的餐厅服务生。在拜师在***门下后转来事务所楼下的咖啡厅打工,在JK中人气超高的金发混血。具有极强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然而,这个男人和黑衣组织的关系是——?!
  “你以为只要用可爱的语气,我就什么都会告诉你吗?”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看啊,真是太美了!黑暗中迎风飞舞的白雪,还有滴在上面的鲜血……”
  “优秀的艺术家,几乎都是死后才成名的。”
        “ROTTEN APPLE,就叫他是——腐烂的苹果吧。 ”
        “如果是珍贵的回忆,就更不应该忘记……死去的人们都是以最美好的形象活在世人心中的……”
  “Thursion's rules in magic.”
        “天使从来没有对我微笑过,一次都没有!”
        “这世界上,没有人是该死的。只要有人失去性命,就一定会有人伤心落泪……”
  
  
  
  
  
※独特计时系统营造真实紧张感,危机一线时刻你的选择是?
  
  黑衣组织的成员就在身后?!
  身份即将被人识破?!
  罪犯的下一个目标是?!
  必须在规定时限内想出办法,否则即将迎来破灭结局!
  
  
  
  
  
※独一无二的道具系统,来自隔壁邻居的协助
  
  蝴蝶结型变声器、太阳能超高速滑板、纽扣型窃听器、手表型麻醉枪、犯人追踪眼镜……隔壁热衷于科学实验的天才发明家就是你的得力助手和坚强后盾。回答博士提出的冷谜语,get超强辅助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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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rise

无くしたものを见つける色。

看到了遗失之物的颜色。

  “诶。你要喝黑麦威士忌吗?”

  被背后出现的声音惊到,降谷拿着酒瓶的手一抖:“我告诉过你的吧,随意出现在警察的背后可是很危险的。”

  小孩凑过来看货架上陈列着的一排威士忌,身体几乎压到他的肩头上。

  “——说起来,安室先生之前教我喝波本。”

  “那算什么啊。”

  耳侧被小孩的发丝撩得有些痒,他微微摇了摇头,集中注意力在手中瓶身贴着的标签上。

  “是教唆犯吧。”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在四年前,自称为江户川柯南的侦探少年突然出现在了21岁的降谷面前。

 


 

※安室透不存在(还没来得及出现?)的世界。

 只有降谷一个人能看到的柯南(但是可以触碰到物品),在事件前几天出现帮助他拯救即将陷入危机的朋友们的故事。

  在第五次出现的时候说着“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带着诡秘的微笑对他下了委托。

  “下个月的第二个周日晚上,请去米花游乐园拆掉一条挂在过山车山洞轨道里的钢丝,然后阻止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在窃听Vineyard的交易的时候被发现。”


























对!没错!这是个梗XDDD

丢完就跑ヾ(ノ' ▽' )ノ

可能会写成参本的合志里的故事或者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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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dezvous

2.

  

  

  

  “——还有半份蓝莓蛋挞,拜托了。”

  快斗食指轻叩下了最终决断,抬头道。

  “!是,是的!”

  被对方露出的灿烂笑容击沉的女性侍应生红着脸低下头,略有些手忙脚乱地在手中的终端上按着:“一份黑森林蛋糕,一份咖啡布朗尼,一份焦糖布丁,一份白吐司,半份芝士蛋挞和一杯加冰的乌龙茶。是这样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将餐品单递给坐在另一侧双手抱臂的茶发少年。

  “……哈。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唯独是个甜食怪的这一点没变吗。”白马将视线从快斗身上移开,收敛了一下脸上难以言喻的表情,对侍应生点头致意,接过餐品单。

  “就算气氛不太好,但是来都来了,当然要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吧。”他理所当然地眨了眨眼,“为了表示诚意,这次我请客。”

  白马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转头对女侍者露出礼貌的微笑:“把乌龙茶换成伯爵红茶,除此以外刚才他点的东西全部再来一份。”无视对面瞳孔地震几欲拍桌子炸毛的快斗,他用优雅的动作不急不缓地翻着面前并不厚的册子,“再追加一份抹茶半熟芝士,外带。”

  “……我以前跟你关系绝对超差。绝对。”快斗面无表情地用眼神剜着坐在对面的侦探。白马抚了抚没有褶皱的衣领,轻飘飘地开口:“这可不是有事要求别人帮忙的人应该有的态度。”

  他抬腕看了看露出衬衫袖口一截的刻满罗马字母的英式手表,“你还有十九分钟。”

  

  工藤新一在高二的时候认识了来自关西的同为高中生侦探的服部平次,二人以对案件的推理较量为契机成为了挚友。这是在维基百科上就能查到的内容。

  没错,维基百科。

  在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工藤新一的名字后,他在回家路上和青梅聊天的时候无意中提到了这件事。

  出乎意料地,他首先迎来的不是青子关于“为什么刑侦系的高材生要跟你一起去表演魔术啊”的吐槽,而是——

  “工藤新一?”青子歪了歪头,“他的资料查起来会很困难吗?”

  “说什么呢,那是肯定的吧。我在法学院那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从女孩子们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也只有关于这个人很有人气粉丝超多之类的话题。”

  “也不能说是没有认识的人啦……不过随便跟陌生的女孩子套话这点还真是……”青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摇了摇头。快斗小小地举起双手为自己辩解:“是情报啦,情报。”

  青子叹了口气,从浅蓝色的挎包里掏出手机摆弄着,“工藤新一的话,我记得好像是——啊,有了。19岁,就读于东京大学刑侦系大一,生日为5月4日,高中毕业于帝丹高……嗯?怎么了?”她抬眸,疑惑地对上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她的快斗。

  对方一脸复杂。

  “为什么会这么清楚……青子你该不会也是他的粉丝之一吧?”

  “……哈?!”少女瞪大双眼,仿佛反应了几秒他话里的含义,随即红着脸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是这个啊这个!刚刚快斗也说了是有人气的高中生侦探吧,粉丝给他建立了维基词条。”

  ……这是普通高中生应该拥有的人气吗?!

  “嘛,就算你承认自己是他的颜粉我其实也能理解。”

  青子深吸了一口气。“真不巧。我觉得工藤新一这个人如果有唯一的败笔的话,就是那张跟你很像的脸。另外,我也是有自己推的高中生侦探的好吗?”

  “哦哦是吗,那可真让人嫉妒。”他敷衍着应答,半抢过青子手中的手机,并十分有先见之明地挡住了对方随之而来的手刀。随着屏幕上信息流的慢慢展现,他手指滑动的速度不禁越来越快,同时面上兴奋的表情也愈加明显。

  尽管在向青梅说明了“我想拉这个人跟我一起合作期末的舞台魔术展示”的意愿后被极大地嫌弃了一番,但黑羽快斗的热情没有丝毫减退。

  不过说实话,相貌相似到几乎互换发型就可以去假扮对方的程度确实是有点奇怪。干脆等下次视频的时候问问老妈看吧。

  话说回来,青子口中的“在法学院认识的人”就是那位她所推的高中生侦探白马探。据说是位留英日侨,高二的时候因为案件曾经在日本待过一段时间,而当时就读的学校就是江古田中学,并且和他同班,不知为何两人关系一度非常紧张(青子语)。

  “我为什么非得要去求助跟我关系很差的人啊。”尽管是这么说,但在了解到白马探和他急需攻略的工藤新一同样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忍辱负重地来勾搭对方。

  

  在听完快斗说明的来意后,白马用刀叉优雅地切割着瓷盘内的吐司,做出沉思的姿态。

  “虽然我一点都不想帮你,但是很不巧,工藤他对魔术之类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为上策。”

  我果然超讨厌这个人。

  他一叉子下去压塌了半片森林。

  “也太绝对了点吧,如果是高中同学的话你应该也清楚,我的魔术跟一般的大众魔术师完全没有可比性。”

  快斗确实有这么说的资本。他的父亲黑羽盗一本身就是有名的魔术家,虽然之前和父亲学过的技巧都随着那场意外导致的失忆而被忘光了,但多年来积累的童子功还是有的,比如令他自己都感到吃惊的手指的灵活程度。

  据青子所言,他以前有一个名为“红色鲱鱼”的推特小号,是平时专门用来匿名分享自己拍摄的魔术视频的。看着界面上490,000的Follows和自己推特上寥寥的数百粉丝,他默了几秒,然后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即使头脑会出错,但是血液不会。

  拥有着魔术师之血的他,指尖在刚刚触碰到熟悉的道具的那一刻就开始擅自动作。而与此同时,鼓动在胸中的热情也是未曾说过半分谎言的。

  拜身体的记忆所赐,他几乎可以说是非常轻易地便拾起了人生前十七年所学过的魔术技巧。在入学考试的时候,他的表演也拿到了排行第二的优异成绩。当时的第一名方向是戏剧表演,据说本人对莎士比亚的剧本倒背如流,详细到各个出版社的内容删减和翻译差异。

  “不管怎么说,拜托你帮忙转述一下还是没问题的吧?”快斗叹了口气,用勺子刮了刮盘底的巧克力碎,然后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盯着他:“不,说到底,刚才我是有机会跟工藤本人对话的吧?”

  他本来确实是打算通过白马探这条线牵上跟其关系很好的工藤新一的,但那是在“跟对方毫无接触就去直接找本人实在太突兀了”的前提下。就在他站在法学院楼下跟白马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工藤新一本人却出现了。

  如果是这种巧遇状况的话搭个讪也没什么吧?但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却已经被白马以“说的也是既然是老同学特意来找我叙旧的话不给面子好像有点说不过去”的理由拖走了。顺带一提,楼上的工藤当时还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不知为何,本来摆着一副“我拒绝”的表情喝着红茶的白马探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硬生生地转了语气:“我——会,帮,忙,的。但是作为交换条件,被正式拒绝之后你不能去缠着工藤本人。”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如果形象好的话我就不会想把你送进监狱里了。”

  说着“多谢招待”,白马用放在胸前口袋里的格子手帕轻轻抹了几下唇角,拎着一旁早已打包好的印着“波洛COFFEE”标志的纸袋便告辞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和一桌的杯碟。

  因为讨厌一个人就要把他送进监狱,刑侦系都是这样的变态吗?

  快斗将头后仰,放空了一下大脑,随后对路过的另一位侍应生招了招手示意要结账。

  在转身从背包里掏钱夹出来的时候,他无意中抬头看到了对面商业大厦上醒目的广告屏幕。现在在播放的是新闻节目,是有关于怪盗基德下一次的目标宝石预告的内容。

  “怪盗基德啊……”侍应生小姐停住了手下收着盘子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月夜下的魔术师’。他的人气越来越高了呢……嗯?”对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花朵,她有些惊讶地轻叹出声。

  快斗微微往后撤了撤指尖绽放的粉色玫瑰,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

  “请看着吧,我的公主殿下。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比那个‘怪盗基德’更为伟大的魔术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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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dezvous

1.It started with a stolen glance.

  

  

  

  





  

  

  他第一次看到那个人是在下午的三点钟。

  当时沐浴在春日阳光里的黑羽快斗正无所事事地撑着下巴发呆。

  讲台上教授高等数学的老师正在抄写例题,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地刻画,二者每一次的接触都发出哒哒的响声。空中弥散着肉眼可见的白色浮末。

  ……果然还是很无聊啊。就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

  他悠悠叹了口气,目光与思绪一起向着窗外游去。

  ——却在看到那抹身影的一瞬间被不由自主地吸引了视线。

  撞入他眼帘的是远处身着白衬衫靠在樱花树下的少年,微长的刘海静静地垂在眼前,只是侧面的轮廓就已经十分吸睛。那人的面色尽是平和安宁,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仿佛能让周围流动的空气都尽数沉缓下来。他手中捧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精装小说,从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书脊上的字符。

  那不是日文。

  ……II……nom……

  正在快斗眯着眼努力聚焦辨认着那些字母的时候,少年却突然合上了书,迎向从另一侧的教学楼向他的方向走来的女孩。在短暂的交谈后,少年十分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拎着的包,两人并肩离去。

  在看到少年的正颜后,飞速舞动着在他指间绕圈的原子笔一瞬间飞了出去。

  ——那个长相。

  ——喂喂,不会吧?难道说,这个人……

  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将手掌搭在窗户上,俯身向那边望去。

  不会有错的。那张脸、那个身高、再至于整个轮廓……

  身侧仿佛传来轻微的骚乱声。他顾不得管那么多,身体又往前倾了倾,额头几乎贴到玻璃上,下一秒——

  “……黑羽快斗!”

  ——就被讲台上的老师狠狠地点了名字:“你上来,证一下这个lim.”

  快斗瞬间回过神来,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僵硬地转头看向老师。对着密密麻麻的一黑板数式,他不禁皱了皱眉头,起身走下阶梯。

  “老师,这次算我错了。”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同时脚下的步子却一点没慢,“但我想去一趟保健室。呃,我头疼。”

  就在他和教授隔着讲台擦过的瞬间,快斗从对方平静的眼神里读出了些不寻常的东西。

  “你要是敢过去的话,平常分就别想要了。”

  老师的眼神这么说。

  黑羽快斗简直想以头抢地。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从讲台上的粉笔盒里捡了半根蓝色的粉笔,后退几步,端详着抄写在右下角的那道题。

  在长久寂静的僵持后,他呼出一口气,一脚踏上讲台,一气呵成地写下了一系列等式,动作几乎未有停顿。

  老师沉默着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属圆框眼镜,语气中带着不甘。

  “……正确答案。”

  早就料到似的,对方的发言刚落地,快斗便带着满面的“我就说吧”的得意笑容转身,语气无比欢快:“那老师,我早退啦!”

  还未等到回复,他便轻转手腕,轻车熟路地将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粉笔头越过肩头向后抛出。伴随着小小的蓝色物体在空中旋转了1080°后成功进框的小小声响,教室门已经被飞快地重复了一个开合。

  “……这个笨蛋。”

  坐在教室后排的中森青子捂住半张脸,发出痛苦的叹息:“这不就和高中的时候完全没区别了吗……”

  

  

  后来追出去的黑羽快斗果然没有寻觅到对方的踪迹。但在经过两天的多方打听和追击后,他总算还是掌握了关于对方的部分情报。

  坐在东大的第四自习室里,他面色庄严地翻开了面前崭新的硬皮笔记本。

  

  工藤新一,19岁,生日为5月4日。毕业于米花市立高中,目前就读于东京大学法学系大一,主修刑侦方向。高中时便作为侦探出道,有着惊人的成就,被媒体誉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和“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父亲为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母亲则是婚前名为藤峰有希子的著名演员。喜欢的颜色是红色,喜欢的料理是柠檬派。身高是一米七七,三围不详。

  

  他摸着下巴沉思了几秒,自顾自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翻开最后一页。出现的是用工整的印刷体誊写着的课程表。

  他嘴里念念有词,指尖在淡黄色的横格纸上滑动着。

  周四下午,刑侦系的最后一节课是刑事诉讼法。下课时间,PM5:20.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电子时钟显示的数字是17:00.

  一切都如此完美。接下来只要去法学院的楼下等那个人就可以了。

  他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湛蓝色的眸中已经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气势。

  

  

  

  

  











  

  

  

  

  

  

  

  那个人在看到靠在楼梯口上的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选择了无视他,径自移到了另一侧。

  黑羽快斗同样往左挪了两步。

  在这样往左往右的闹剧重复了三四个来回后,周遭已经停留了不少路过围观的学生——尤其是女学生。同为校园风云人物的二人本身单独出现就已经很吸引注意力,更别提两人之间明晃晃充满火药味的耐人寻味的气氛。

  快斗索性直接靠在了墙上,摆明一副要磨到底的样子,引得站在楼梯上方的他不由得烦躁地皱了皱眉,索性直接开口质问:“我说,这位同学,你有完没完?”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他抬头直直对上侦探射来的犀利目光,耸了耸肩,“好歹也是老同学的重逢,稍微开心点怎么样?”

  “我就是讨厌你这种什么都无所谓的乱七八糟的态度。”侦探眯了眯眼,脸上并无笑意。他向下迈了一级,棕色的皮鞋鞋底与装饰着白色瓷砖贴片的台阶相碰撞,清脆的响声在并不甚宽阔的楼道里回响着。

  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周遭围观的一众也不由得噤了声。在距离快斗还有两节阶梯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从上自下地扫视着他,展露出的是毫不退让的气势。

  “看在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的份上,我就再告诉你最后一次。同学情谊什么的先放在一边……”他俯下身凑近快斗耳边,压低了声音,“……我的整个高中生涯可都致力于把你送进监狱。”

  然后很明显,你失败了。

  快斗努力控制了一下这句已经冲到嘴边的话。毕竟是有求于人的立场,尽管他只感到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几乎都在叫嚣着表明自己与这个人的不合。

  “你们两个的关系从以前起就很差。”Ahoko诚不欺我。至于后面的“不过那肯定是因为快斗的错啦”“、君可是有名的绅士性格,在女性中的人气比你高多了”之类的话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

  快斗清了清嗓,正准备开腔,却被从突然出现在楼梯转角处的的黑发少年打断了。

  “抱歉抱歉,我出来的时候被老师叫住了……”

  看着面前两人对峙的场面,他歪了歪头,视线在快斗的身上微微停留了几秒,随即和因听到他的声音而回过头来的白马对上视线。

  白马摊了摊手。

  黑羽快斗的眼睛亮了一下。

  绝对没错,就是这张脸。

  工藤新一,这个人绝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

  搭档!

  

  

  



















  

  黑羽快斗,东大表演系大一新生,主修方向为魔术表演。

  目前,艺术祭的魔术表演搭档征求中。
























—————————————————————————

是失忆梗。失忆的是斗子那边。

关于东大的问题努力考据过了,写出来的东西保证没有一点是跟东大有关系的()有没有刑侦系不清楚,不过表演系是绝对没有啦。就当只是借名吧。虽然有咨询大学的列表但是本人的话没上过大学所以我也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不过主战场不是校园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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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150fo点文!

cp限定快新&安柯x

拜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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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你为什么没有男朋友

首先感谢陪我熬夜想梗最后连cp都被删掉的 @晓风初霁 柚子太太。



[安柯的场面]

1

  “在跟少年侦探团去波洛的时候,安室先生说小孩子喝太多咖啡对身体不好,把我点的冰饮换成了热的特调奶茶。”

  

  

  

  

  

  

  小孩子身体的江户川柯南盯着纸杯侧面插着的小国旗,拉住路过的榎本梓表示他要投诉。

  

2

  “在吧台吃着蛋糕聊天的时候,安室先生突然露出波本颜说偶尔会想把我带到危险的领域去。”

  

  

  

  

  

  

  实际上是十七岁高中生的江户川柯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问对方所以黑衣组织BOSS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3

  “之前在事件中被人抓去当人质之后,安室先生好像非常自责,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对我说我可以试着再多依靠他一点。”

  

  

  

  

  

  

  感受到了对方心意的江户川柯南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安室先生真是个尽职尽责的爱护人民的公安呢。

  

  

4

  “在事件中受伤之后来探病的安室先生很生气的样子,说如果下次再让自己受伤的话就告诉毛利叔叔禁止我接触案件。”

  

  

  

  

  

  

  自觉被小看的江户川柯南单方面决定冷战,强行无视了安室送来的三明治和蛋糕,硬生生啃完了一整盘生土豆炖牛肉干。

  

5

  “……第一次见安室先生这么生气……”

  

  

  

  

  

  

  我不是说过不要碰这次的案子吗?

  这是跟他冷战三天后的安室透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坐在吧台上的侦探少年小腿晃啊晃,睁大眼睛盯着他,咬着叉子一言不发。

  在长久的沉默过后,最先叹气的果然还是对方那边:如果非得要去的话,下次至少通知我一声吧。

  就是因为安室先生最近操心这个案子都没怎么休息所以我才插手的啊。柯南撇了撇嘴,乖乖巧巧地答了声好。




















[赤新的场合]

1

  “赤井先生问我要不要考虑一下等成年之后去FBI工作。”

  

  

  

  

  

  

  考虑完毕的江户川柯南决定还是要先拉开面前掐架的公安跟被掐的FBI。

  

2

  “在成功解决事件之后,赤井先生问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过分一点的也可以。”

  

  

  

  

  

  

  被男人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的江户川柯南心动地问他能不能试试他的AWM,这个我在夏威夷没学过。

  

3

  “赤井先生在拒绝了我的要求之后表示物质奖励他会跟朱蒂小姐商量好再决定给我什么,作为补偿我可以问他一个私人方面的问题。”

  

  

  

  

  

  

  多私人都行吗?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求生欲旺盛的江户川柯南小心翼翼地问,赤井先生你在美国的时候吃牛排也是overcooked吗?

  

4

  “赤……冲矢先生问我晚饭想吃什么,他回家去准备。”

  

  

  

  

  

  

  面无表情的江户川柯南回答不用了,我已经原谅安室先生了。

  

5

  “赤井先生说已经没事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男人单膝跪地,将属于小学生的小小身体环进怀中,闷闷的语调这么说着。

  ……但是在发抖的,明明是赤井先生啊。

  柯南眨了眨眼,慢慢地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嗯,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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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柯]知りたい気持ち。 1

※其实是不太明显的双箭头. SideConan

  

  

  

  

  

  

  

  “好想吃安室哥哥做的蛋糕啊……”

  走在回家的路上,步美望着旁边蛋糕店的橱窗叹了口气。

        橱窗里摆着的是与安室的得意作外形十分相似的草莓蛋糕。就在几天前,这家店的蛋糕还因此被少年侦探团的各位误会为抄袭之作,(用柯南的钱)买下来尝试之后才发现两家的味道却完全不一样。

  以被蒸汽融化的蛋糕为契机,天才咖啡店员研制出了独创的半熟蛋糕。

        两边——不,大概是三边的工作,这个男人都有好好在做呢。柯南自认对伪装身份的认真程度是不如他的。

  “我倒是想试试新品的炖菜。虽然说这两天也有在供应,但总觉得安室先生做出来的会更好吃。”

  “什么时候能出烤鳗鱼三明治就好了,再加上米饭、寿司醋和美乃滋的话……”

  正在怀念咖啡店店员和他的餐点的是前几天还野心勃勃地宣言要用无人机探索火星一展宏图的孩子们。

  “那是什么啊。直接用面包夹饭团吃不就好了。”

  柯南露出半月眼这么吐槽道。

  与朝气蓬勃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小学生们不同,他跟灰原哀按例落后半步走在队伍后方。十八岁的女王殿下对敲了一整天电脑的差使非常不满,好在有接连惨失了自己心爱的宝贝们的阿笠博士做对比:先是纽扣式窃听器被人捏坏,刚刚研发出的无人机又被为国牺牲。

  柯南的手机在事件中被尽职尽责的公安先生安装了监听程式,需要拜托博士帮自己卸载,再加上阿笠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装备也快到了保养的时间,昨天干脆在博士家里留了宿。

  仍然是因为这次的事件中暴露出的部分弊端,眼镜的收讯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加强,另外新添的窃听器2.0版本也增加了远程无线发讯的功能,减少了窃听被发现的风险。

  ……至少是减少了被当场抓包的风险。

  虽说小学生的日常生活里没什么机会用上这种道具,但是带在身上总是没什么错的,更何况柯南本就是事件体质。

  “没办法嘛。”光彦叹了口气,“梓小姐也说了,安室先生是病假,要等到明天才能回来。比起这个,下次再去博士家的时候……”

  喀拉——

  嗞、嗞——

  蓝牙耳机中发出象征着接触不良的电流声,在持续了几秒后便稳定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衣物摩擦的微小窸窣声。

  柯南微微愣了一下,本来就插在兜里的手碰到了放在内侧的小机器,在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的同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拿到升级后的道具们后还没来得及重新编辑设定,现在眼镜上的蓝牙连接的应该还是三天前被安室破坏的、曾被放在风见身上的那个窃听器的信号。

  ……哈?

  “……道、了,那外面的部分就拜托安室先生了。”

  是榎本梓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摸上镜框边缘调整耳机的音量,但新的音量对于下一秒传来的男声显然有些过大。

  一时分不清是因为音量太大还是声音的主人太出乎意料,总之他的耳膜遭到了袭击。柯南身体被过强的声波震得一抖,飞快按下了关闭按钮。

  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在他身边的灰原转头看向他,唇角嘲讽的笑意刚扬起一半就被步美惊讶的声音截住。

  一直走在最前的女孩停住脚步,一脸不可思议地指向咖啡厅玻璃展窗里映出的侧影:

  “诶,安室哥哥?!”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店门被推开,挂在门框上的风铃晃动着发出清脆的铃音。

  走出来的是拿着扫把与簸箕的安室。看到刚好路过门前的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安室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直以来的“安室透”号表情,微微俯身平视着面前的小女孩:“哟。好久不见了。”

  “安室先生!”光彦同样露出惊喜的表情,小跑两步到他面前,“身体已经没关系了吗?”

  柯南盯着被一群小学生围起,一脸温柔笑意像极邻家哥哥的男人,眯了眯眼。

  侦探的敏锐嗅觉让他并没有忽视安室刚出现的时候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的视线,何况对方也并没有掩饰的意图。

  然后这家伙,就非常顺畅地转开了视线,接着跟小学生们打成了一团。

  …?

  我该不会是被微妙地无视了吧……?

  不对吧?

  该生气的是我这边才对吧?

  “……什么嘛。”柯南烦躁地揉了揉后颈,小声嘀咕了一句。

  在峰会会场事件里,降谷为了逼警视厅插手调查案件背后的隐情而伪造毛利小五郎为爆炸案嫌疑人,害得对方差点被送审。寄住在毛利家的他理所当然地感受到了作为家人的妃英理和毛利兰担忧的心情并也为此而感到焦躁。

  尽管在降谷说明了真实意图并且明白对方已经暗中安排了2291号协助人橘境子为毛利小五郎做有利辩护后,柯南已经放下了芥蒂,身体中侦探的那一部分甚至还因为被一直以来有着距离的对方寄予了如此的期待有些开心,

  但是说真的,反正是友军,直接拜托我不就好了吗。

  不知道安室对于自己的事情是过于信任还是过于不信任——不如说他所相信的是江户川柯南的侦探能力而不是他本人。虽然这一点也让他稍微有一点点小在意,但更重要的是,对于让自己的青梅竹马急哭这件事,他还是有些意见的。

  ……尽管是这么说。

  毕竟这次是以保护国家的公安警察降谷零的身份出现的,而且还为他受了伤,再加上他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非黑即白的小学生,所以他原本只是打算在再次见到安室透的时候,象征性地闹闹像小学生一样的别扭,最后回到两人原本的柯南与安室的相处模式的——

  但是。

  为什么。

  在闹别扭的。

  是这个男人啊。

  柯南冷眼看着笑得开心地走进咖啡店们的小学生们,扭头发现方才还在身后的灰原已经消失了。

  对喔。毕竟在灰原看来,安室可是黑衣组织的危险成员“Bourbon”。

  他耸了耸肩,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目不斜视地准备路过对方回到楼上的寄宿地。

  “柯南君。”

  ——却被那个主动无视自己的男人主动招呼了,“不进来坐坐吗?”

  

  

  

  

  “我开动了!”

  “安室先生做的甜点果然超好吃的!”

  吃了一口的光彦毫不吝啬地给出赞美,旁边的元太因为口中塞满了蛋糕,只是用力点着头表示赞同。

  柯南坐在自己常用的吧台边的位子上咬着吸管的一端磨牙。安室给他端上的是他在波洛的时候兰通常会帮他点的橙汁,应该是放在冰箱里镇过的,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壁上泛着淡淡的水雾。

  什么啊。兰不在的时候我才不会乖乖喝果汁呢。连这点都没注意到还配称得上是波洛的王牌吗。

  他喝着橙汁这么想。

  下午四点半店里的生意还很清闲。梓小姐站在吧台里为已经冷却下来的面包胚抹奶油,安室则负责给另外一桌(一看就是冲着他来的)靠窗坐着的女高中生点餐。

  盯着对方的柯南又吸了一大口橙汁,脸颊鼓起,右手悄悄地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摸上镜框。

  啪嚓、嗞——

  “请稍等一会儿,这就为您奉上。”

  “是、拜托您了……!!”

  果然是游刃有余啊。

  他歪了歪头,晃动着因为椅子太高而悬在空中的腿。

  已经记完菜单的安室直起身转向吧台,柯南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对方紫灰色的眸中。

  他咽下含着的果汁,平移开视线,装作盯着窗外看的样子。

  “咚咚、咚”

  耳机里传来有规律的鼓动声。

  柯南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什么发出的声音,男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还有什么想喝的吗?”

  安室一手撑在吧台上,低下头这么问他。

  他随着对方的目光同样微微低头,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杯子里的橘黄色液体已经不剩多少了。

  柯南侧目瞄了瞄,安室用来接触吧台的那只手是左臂。

        之前的伤已经没问题了吗?

  这么想着,他仰起头,露出天真无邪的孩童笑颜,刻意咬着重音:

  “我想喝Bourbon,要Zero Ice的,安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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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柯]知りたい気持ち。 0

※时间线为m22后。

※是警校五人组全员存活的设定。原著太刀了,我透我宠(

※虽然说是安柯但两人都只出现了一次名字…对八起

  

  

  

  

  

  

  

  “为此,我需要一个协助人。”

  他单手控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衣兜里掏出那个小小的窃听器,“就是那个能做出这种东西的厉害博士。”

  

  

 

 

  

  

  ——君の気持ち聞きたいよ。

  

  

  处理完自爆炸事件到白鸟坠落等一系列案子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降谷先生。”风见递上一叠A4纸,“这些是最后的部分。辛苦了。”

  降谷零抬眸扫了一眼他手里以黑色长尾夹固定的整整齐齐的资料,大致浏览过标题后便心中有数,笔下动作未见迟缓,只是略微点头作答。

  风见将手中的纸张放到堆满文件的办公桌的一角,目光在他只做了简单包扎的手臂上停顿了一下,在片刻犹豫后还是开了口:“先生这次给您批了两天的病假。另外,派遣的医务官也在随时待……”

  “风见。”降谷径自打断对方的发言,利落地将手下的一沓纸挥到对方的面前,“这个交给四课那边去确认一下,盖了章直接交给上面就行了。我要下班了。”

  望着怔愣住的下属的脸,他补充了一句:

  “对了,车钥匙给我一下。”

  连续将近40个小时的不眠不休对公安这个职业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但前一日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刺激而耗费心神,再加上自峰会事件后他的精神便一直处于警戒状态,在放松下来后,纵然是降谷零也不由感到有些疲惫。

  强忍头痛开着黑色的本田商务回到名为安室透的男人的寄居地时天色已趋薄暮。他用没有受伤的右臂略有些费劲地将伤痕累累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到了一旁的沙发靠背上,放松身体靠在沙发并不非常柔软的海绵垫上闭了会儿目。

  虽说并非是自己的真实住所,但这个狭窄而又灰暗的空间还是无可否认地给他带来了一定意义上的安心感。

  他呼出一口气,在强打精神起身确认了一下公寓的安保状况之后,拉开写字台的抽屉翻出一瓶阿司匹林,和水吞下两片白色的药片后便把自己同样地扔到了床上。

  ……干脆直接睡过去两天好了。

  不知是镇痛剂已经发挥作用还是药物带来的心理慰藉,左手臂的疼痛感在缓缓地减轻,他的思维也随之发散,渐而缓缓下沉。

  啊,说起来“安室透”的工作还没请假。

  当个普通的咖啡店店员说不定也挺好的。

  说起来好想喝杯雪顶啊。
 
  ……说起来……

  ……还在生气吗?……

  这是他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如果莫名其妙地翘班的话肯定会被开除的吧。不认真对待工作可不行啊,毕竟不劳者不得食可不是只说……”

  翘着腿坐在灰色调的沙发上的身材高大的男人精神满满的声音在属于沙发主人的的充满杀气的死亡凝视中渐渐地小了下来。

  “我说……你们最好给我交代清楚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降谷零闭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可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留下过跟这里的地址有关系的痕迹。”

  “嘛,这次白鸟的任务做的是真的很漂亮啊。我也是从上层那边刚好听说这个情报是来自于Zero的——然后才知道啊原来你还没死啊。”伊达航耸了耸肩,猛灌了一口自己带来的矿泉水。

  坐在他旁边的卷发男人摘下墨镜别到胸前:“刚好我也有空所以就被这家伙拉过来了。我们到公安那边的时候你已经回去了,但是碰到了疑似你的部下的男人——”

  将宝特瓶捏得乒乓作响的伊达接道:“是叫风花(Kazabana)来着吧?”

  是风见(Kazami)。不过无所谓啦。

  “拜托让一个人来说吧,我一周没睡好觉了。”降谷揉了揉太阳穴,自己拽过躺在一旁的外套,从衣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有两条还未接受的新讯息以及另一条来自名为“deep eye”的程式的提示。

  “当然那个男人是什么都没透露出来啦。——我倒是从别人的闲聊里听说了关于你的马自达光荣牺牲的事情。”伊达一脸心痛,右手食指在胸前划了一个小小的交叉,“真的太伟大了。因为你在做卧底任务吧(“你知道啊?”金发男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所以我就想啊,你不可能搭计程车回到据点,现在的样子也一定不适合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降谷垂下眼睛,点开第一条讯息,发信人是正在自己面前的伊达: “既然还活着的话倒是回短信啊!别睡,我跟松田一会儿去探病。”

  另外一条来自自己的幼驯染:“我试图阻止过了…”

  他长叹一口气,锁上了手机屏幕。抬起头后,面前出现的是松田的手机屏幕,显示着的赫然是GPS定位界面,红色的光点在建筑物外侧一闪一闪。

  是用警视厅的内网锁定了风见的车牌号。

  真亏这两个男人为了找到自己还特意去别的搜查课要了软件。降谷不由发出由衷的赞叹:“虽然是个爆炸物处理班,但你未免也无聊过头了吧。”

  无聊的爆炸物处理班男人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才想起什么似的,从放在地上的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子上:“はい,我带了慰问品来,是已经卖断货的三明治。”

  “我带了三明治来”的潜台词就是“你怎么还不去弄点喝的”。深谙朋友习性的降谷叹了口气,象征性地叮嘱了几句便转身走进厨房。

  “真不愧是单身男人的公寓。”靠在沙发上的伊达看着满房的黑白灰幽幽地发表了自己的心声。

  “是单身男人还真是对•不•起•啊。”

  降谷模糊的声音从公寓的另一边传来。

  伊达瞬间闭嘴正襟危坐,手掌撑上坐垫的瞬间却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缩回手,愣了一下,又反手去摸索。

  “嗯?怎么了?”注意到同伴动作的松田放下手中正敲着简讯的携带,侧了侧身,发出关心的询问。

  “被东西扎了一下……啊,是这个。”伊达攥住那个冰凉的小物件,拿到面前后摊开手掌:是个小小的银色纽扣一样的东西。

  显然是被外力破坏过,它的外壳已经凹凸不平了。

  伊达让它在自己的手掌里滚动着,边端详边猜测:“我怎么觉得这个稍微有点像发信器?”

  “发信器?”被勾起兴趣的松田从他手里拿走那个小物件,举到眼前仔细观察。

  端着咖啡走出来的降谷看到的便是正以指甲敲打着什么东西的松田。对方很愉快地朝他晃了晃指尖闪着银色光芒的金属纽扣:“你被人安了窃听器?”

  “不是我。”降谷俯身把手中端着的白色托盘放到茶几上,瓷器与玻璃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单手拉开旁边的单人沙发落座,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这是在这次的事件里——认识的人——拜托我帮忙修的。”话说到一半,他鬼使神差地改了口,“近期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没什么时间管它(这句倒是真的),先放在那边吧。”

  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一样,降谷拿起面前的咖啡浅啜了一口,进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好好地睡上一觉来弥补身体这几天的劳累状态。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他尽量将话题引向其他的方向:“说起来你们那边呢?有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吗?”

  松田拆开三明治的包装,摇了摇头:“我这边倒是没有什么。不过这不是好事吗,报复社会的家伙减少了什么的。”

  卖到断货的三明治。

  看到朋友买来的三明治熟悉的结构的降谷选择了保持沉默。

  “——啊。”伊达倒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捶了捶掌心,兴致勃勃地捧起温热的咖啡杯,“降谷你也知道的吧,那个很有名的‘沉睡的小五郎’。”

  我超了解的好吗。“姑且算是知道吧。怎么了吗?”

  不想听啊。最近毛利事务所的案子的确有几个有些难度甚至引起上报轰动的,但降谷对那些办案过程都一清二楚,实在提不起兴趣。

  许是看出了他的兴致缺缺,伊达摇了摇手:“我要说的不是他。虽然说那位侦探确实帮我们警视厅破了几个悬案,但是他身边有一个很有趣的小孩子。”

  毛利小五郎身边、很有趣的小孩子——

  伊达把宽口的杯子端到唇边喝了一口,挑了挑眉毛,分明是很满意的样子:“名字叫江户川柯南,是个挺可爱的孩子,还蛮招我们这里的女警喜欢。大家私底下都叫他‘警视厅锦鲤’。是真的,这孩子每次都能不经意地找出破案的关键点。”

  “不一定是不经意吧,说不定小孩子这种生物比你所想象的要可怕多了。”尤其是这个小孩子。虽说这话由作为成年人的他来说不太合适,但能不与那孩子为敌实在是太好了——

  ——为敌。

  ……

  ……他应该已经没在生气了吧?

  降谷零觉得头更疼了。

  “よし。”没有管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的伊达,吃完三明治的松田两手拍了拍,“降谷你就放心地去休息吧。”

  趁房主出神的一瞬间,他悄悄地给伊达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意会,开始帮腔:“是啊是啊,收拾的部分交给我们两个来就好。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伤员嘛。”

  “……所以说你们两个,一开始就别给我出现啊。”

  降谷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了看两个同伴,虽然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身体的疲倦和对友人的信任还是压过了这份怀疑。

  此时此刻,在走进卧室的降谷的背后,两位被寄予极大信任的友人目光交汇,火花四射。

  绝、对、有问题。

  伊达帮他把卧室门带上,松田从包里摸出自己常用的工具包,一脸深沉:“我们怎么能让伤员做重活呢。”

  所以,修窃听器这种小问题,由爆炸物处理课的灵魂来帮你解决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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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圣诞的片段小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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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该玩够了吧,”柯南眯着眼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好困。我要回家了。”

  快斗看着面前努力眨着眼的小学生,自觉有趣,半蹲下身子帮小孩紧了紧颈间红色的围巾。不知道是因为困过了头还是懒得动,小孩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他动作。指尖缠绕着羊毛带着体温的触感,温暖的呼吸扑在自己的手背上。

  …简直就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有点想摸头…这么想着他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出来,意料之中地惹来对方毫无威慑力的瞪视,半眯的湛蓝眸中依稀氤氲着水汽。

  “好啦,赶快回去吧。”快斗起身后退一步,端详着自己手下的作品。被睡意侵袭了大脑的侦探并未多想,只是转身迈开了步子。望着对方远离的背影,他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向前追了两步。

  “我说,名侦探。”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音调中夹杂着几分紧张。

  走在前面的人顿了一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他,却并未做出回应。

  街边的商铺门口闪着红红绿绿的霓虹灯,《铃儿响叮当》的曲调到处响起,相同的音符在耳畔交杂重叠。

  街边挂着的彩灯亦或是夜月的淡金色光辉浅浅地照在对方的颊侧,晕染出温柔的轮廓。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他。

  虽然看不到,但黑羽快斗想,他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也一定正因为紧张而紧握着吧。

  ——就如同现在的他一样。

  啊啊,太狡猾了。

  这种时候,选择就只有唯一的那一个了吧。

  平安夜的街边依旧人声鼎沸,小孩子们的尖叫声和人们的交谈声,身后某家甜品店的服务生在用清脆的嗓音发着传单,三百米外的m记喇叭里正不停地循环播放着圣诞专属套餐的菜单。

  但他耳边只是寂静,自己猛烈的心跳声几乎要压过以上一切的所有。

  不知是身体仍在受那恶劣的不知名的驱使,还是他已在不知不觉间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主导权,他感觉自己的喉舌擅自动作了起来。

  十二点的钟鸣从头顶的钟楼响起。金红色的火光自楼顶窜向天空,又在触碰到月亮时绽成了蓝色的星雨。人们欢呼的声音瞬间达到了高潮。

  这是他们初次相遇的钟楼吧?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他的脑海,但他已无暇去思索。

  他眼中只有侦探瞬间睁大的双眸以及对方蓦然红透的耳尖。

  他看到他隐在围巾后的唇轻微地动了动。

  他听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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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人基因组][杏晓]咲

  入出晓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黑了。
  
  他维持着趴在桌子上的姿势,转头盯着窗外的树枝发呆。校内的樱花树,据说有着三百多年的历史,是能实现看到第一朵樱花的人的愿望的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它确实是市级的古树。棕褐色的粗壮枝干肆意地朝着天空伸展,新生的分支细杈泛着灰绿,努力向窗内探望。小小的粉白色花苞安静地立在树枝末端,被嫩绿的新叶团团簇拥;细小的水珠在苞尖汇集,又在风的摇曳中滑落出饱满的弧度。
  
  晓一直都很期待这朵花的开放,近几天每天都在推特上直播它的成长。
  
  如果能看到第一朵花的话要许什么样的愿望好呢?——这样的推文配着在午后阳光下悠然摇曳着的小小花蕾的图片。
  
  ……但是今天没有阳光。专属于傍晚的淡红色的霞光也没有。
  
  窗外在下雨。
  
  晓花了几分钟才理解这件事。刚从睡梦中脱离的大脑还不甚清醒。自己的思绪每到刚睡醒时都会乱七八糟地分散一会儿是他总也改不掉的小毛病——或者说是老习惯了。
  
  他支起手肘,托腮望向窗外,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慢镜头。细微的雨丝被并没有什么侵略性的风吹着,斜斜地打在青石板做成的窗台上。早已放学的教室里空无一人,整座校园大抵也是同样的寂静。天色灰蒙蒙的。毕竟是早春,白昼的时间也相应延长了吧,晓模模糊糊地这么想着。毕竟还是乍暖还寒时候,又是小雨的傍晚,气温有些冷也是难怪的。他收回目光,直腰向前反手交叉伸了伸手臂舒缓僵硬的身体,整了整桌上的书本,柔了柔眼神,露出习惯性的微笑,起身拿起书包走向门口。
  
  
  
  
  
  
  
  
  少年脸上温柔多情的笑容僵在没推动门的那一秒。
  
  
  
  
  
  “……挺能干的嘛,你这家伙。”
  
  撩了撩额前的刘海,晓呼出一口气,用不屈的眼神看向对手。
  
  在历经了十八回合的推拉打砸踹之后,双方高下已分。
  
  左边是气喘吁吁心有不甘的入出晓。
  
  右边是任尔东南西北风的教室门。
  
  晓面无表情地摁下了门边的开关,从身后瞬间亮起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锁屏上显示的时间是19:03.今天晚上肯定要睡不着了吧……晓这么想着,举起手机对着空荡荡的教室拍了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娴熟地滑动,指尖轻点几下,纤长的睫毛扇了扇,他按灭屏幕,把手机塞进包里,头微微往后仰,身体倚在门上,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不惧花粉症]:一觉醒过来发现被锁在教室里了_(:ι」∠)_[图片.jpg][瑟瑟发抖.jpg]
  
  
  
  
  
  
  
  
  PM3:17.
  
  当时云雾刚刚开始聚集,天色刚开始变阴。
  
  当时入出晓正在国文老师拖着堂的亢长课间中昏昏欲睡,而驱堂杏也的班级正在准备下一节同时也是最后一节的数学课。
  
  当时驱堂杏也正把书包扔到学校的围墙之外。
  
  让我上数学课还不如让我去死!
         ——驱堂杏也绝笔。
  
  他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着没有巡逻的老师或保安,在再次扫视过一遍这一角的布置后,脚下后退几步,助跑、蹬地、起跳一系列动作无比连贯。手指干脆利落地攀住樱花树向外伸展的枝干,黑红相间的帆布鞋在树干上再次借力一蹬,树冠晃动着震下几片叶子。
 
  ——抓住了!
  
  用力握住围墙最顶部的那根栏杆,以手腕为支点,他紧接着做了一个漂亮的空中翻身,安全落地。
  
  杏也呼出一口气,捡起旁边落在花纹地砖上的书包,随意拍了拍包上沾上的尘土,单手拎着书包带甩到肩后,另一只手从外套兜里摸出手机。
  
  在给晓发了今天不一起回去的LINE后,他站在街上思考了一会儿。
  
  总觉得没什么干劲啊,今天。
  
  一个人逛果然还是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干脆回家遛遛狗。
  
  
  
  
  
  
  
  PM07:07.
  
  “滴滴——”
  
  驱堂真也叼着葡萄味的pocky半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卷起来的杂志,看了一眼被随手扔在pocky包装盒旁边的指示灯闪个不停的手机,又抬头看看盘腿坐在地板上一心一意给自家大狗梳毛的弟弟。
  
  “我说,好多人在轮你推特啊。不check一下消息的话没关系吗?”
  
  “哈?没关系啦。”杏也身体微微左倾,一只手抱住狗的后颈,另一只手握着毛刷从它的腹部顺毛梳到脚趾,“反正也不会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应该就是评论转发之类的吧。我刚发过预告。”
  
  “……真的没问题吗?”真也微微起身,拿过杏也的手机,一字一句地读起锁屏上蓝色的通知,“anya太太快去救你家花粉症太太……后面一排w.23333笑死我了,anya快看……”
  
  “别读啊!!!”杏也迅速站起身扑过来,红着耳尖一把抓过真也手里的携带电话,“我说真哥!这种东西……”炸刺的语气逐渐变缓,古怪的表情浮上他的脸。
  
  真也在旁边全程看着自己弟弟划着手机,表情从炸毛变成懵逼再变成疑惑再变成无言地皱着眉头,一副想吐槽却又无从槽起的表情。
  
  “是晓君的事情?”他又拿起一根pocky,仰头向天花板望了望,“我记得晓君的推特名就叫做花粉症吧……怎么了吗?”
  
  杏也张了张嘴,很快地又闭上了。“……我先出去一趟,回来再说。”丢下这句话的他径直抓起扔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几步冲出家门。
  
  
  
  
  
  
  
  
  
  
  
  PM07:13
  
  晓侧趴在桌子上,伸出食指戳着面前的灰色小毛团。小毛团动了动,跳到他手掌旁边蹭着。
  
  “诶……你也很冷吗。”这么说着,晓把另外一只手也放到桌面上,两掌轻轻地把它合到手心里,空闲的手指挠了挠它的脖颈,“……好可爱。”他不禁眯了眯眼,发出由衷的感慨。
  
  ……不好。一暖和起来就又有点困了。
  
  感受着手中毛茸茸的小动物,晓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着。躺在就在他即将陷入梦乡的前一秒,教室门却突然发出了从外侧被大力拍动的声音。晓和他手里的小动物同时吓得一抖。
  
  晓低头安抚性地摸了摸它,小东西发出啾啾的叫声。
  
  
  
  
  
  
  
  
  
  
  
  
  PM07:18

  “……教室里没有人哦。也没有钱。”
  
  门内传来自己熟悉的紧张的声音。
  
  站在门口的人拍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我也一点都不好吃……”
  
  他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内心涌现出比刚才要更多的深深的无力感。
  
  “吵死了。笨晓。”
  
  门内的人声瞬间停住了。愣了几秒以后,打破寂静的是的是桌椅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以及紧接着跟上来的脚步声、夹杂着莫名的鸟叫声。
  
  “杏也——!”晓扑到门上,门板回应以晃动,“我还以为我要老死在这里了……!”
  
  “所以说你倒是给我打电话啊!再不然联系家人也好啊!你是笨蛋吗!”感叹号三连发的杏也心情复杂地剥开蓝色的包装纸,在内心中再一次确认了——这家伙绝对是笨蛋。
  
  “……呜。”
  
  
  嚼了嚼口中的泡泡糖,自动把对方不甘心的呜咽归为无力反驳的杏也自觉心情有所好转:“好了。总之你快躲起来,我来把门打开。”
  
  “好——诶?!”晓用力眨了眨眼,在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后,本来欢悦的乖巧应答降了调,“躲、起来……?”
  
  “三、二——”
  
  “不,稍微——”
  
  “哐——”
  
  被暴力破坏的门发出的巨大悲鸣在空旷的黑暗楼道中回响。
  
  险险逃开的晓撑着身后的课桌,对门口俯身拍着裤脚的杏也投去控诉的眼神。
  
  “杏也……一尸两命!你差点就一尸两命了哦!”
  
  “所以说那个是什么啊。”杏也吹破口中的泡泡糖,发出啪的一声。
  
  他口中的“那个”指的是,现在正在教室上空盘旋的小麻雀。
  
  晓鼓了鼓脸颊表示自己的不满:“是来避雨的孩子。很可爱吧。”
  
  小麻雀停在灯棍上,歪头看着他们,注意到盯着它的杏也之后又向这边跳了跳。杏也收回目光,转向旁边的晓:“那种东西怎样都好。快收拾东西,外面冷死了。”
  
  “……好啦。”在做出兴致缺缺的回答之后,晓对头顶的小动物招了招手,对方欢快地飞了下来停到他的小臂上。
  
  “はいはい,好孩子。”摸了摸它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晓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只手把它托起来,放到杏也的肩头,“乖乖待着喔。”
  
  杏也垂下眼看着肩头的小东西,把手伸到它面前。对方的黑豆眼眨了眨,一下蹦到了他手心里。
  
  晓在旁边同样眨了眨眼。
  
  “真是治愈人心的互动啊……”
  
  “别给我治愈!快去收拾东西!”
  
  “是——杏也大人——”
  
  晓快步小跑到自己的座位旁边,拉开椅子,弯腰抽出放在桌膛里的黑色书包——突然却捂住了鼻子。
  
  “——啊嚏。”
  
  打出了小小的喷嚏,晓揉了揉鼻头,“……好痒。”
  
  “真难得。笨蛋也会感冒的吗。”靠在门框上的杏也甩了甩右手一直拎着的外套,非常顺手地向后一挂便搭在了肩上,腾出手指戳了戳掌心里灰乎乎的小团子。对方低头轻轻地用喙尖啄了啄他的手指。
  
  “唔……应该不是。”晓低头抽出放在桌膛里的书包,“感觉上倒是更像花粉……诶?”
  
  几乎是在他发出代表疑问的单音的同时,两人对上了视线,然后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窗外。
  
  ——春天的细雨已经停了。晚霞露出天际。
  
  ——枝头的水滴汇聚,落在下方小小的、绽开的粉白色的花瓣上,辉映出红橙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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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今天好冷啊……这种天气你不觉得超适合去吃点热腾腾的带汤的东西吗——我想吃关东煮!”
  
  “我——想吃——关东煮——!”
  
  “声音太大了你!!!”
  
  
  
  
  
  
  
  
  












  
  
  
  
  
  
  

  
  
  
  
  
  
  
  




  
  
  
  
  PM07:29

  “明天、腻起去交检讨苏吧。”
  
  晓捧着冒着热气的关东煮纸碗,咬着墨鱼丸含糊不清地发表意见,“把萌弄坏的辣个。”
  
  “咔”
  
  杏也折断手中的竹签,侧目盯着旁边的晓隐在氤氲雾气后的微笑,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啊啊……我知道了。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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